是……”
“但是比好朋友还要好,对吗?”知雨的语气越来越奇怪,每个字都带了刺一般。
“……没……没这回事……”日向日差的表情变了,带着惊恐,似乎是怕她知道什么。
听着他已经变了的声调,以及急促的呼吸声,知雨冷笑着勾起了嘴角,那个答案在她的心底更加确定起来。只是仍然不甘心,仍然千万次的在心里呼喊着“为什么”……
在她的眼中,日向日差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有胆做,却没胆承认,更不敢让任何一个其他人知晓……
“可恶……”知雨又开始头疼了,伸手在额心按了按,同时这股疼痛也让她的理智更加模糊。
她不知道这两个人相互不愿承认的原因是什么,也不知道他们承认后会有什么后果。若在平时,她一定会继续假装不知道,继续等待着这两个大人告诉她实话的那一天……
但是她开始头疼了,那些忍了很久的问题,此时如同泄洪般的涌了出来。
“您认识我的父亲吗?”知雨一边按着额头,一边问着,但是脑袋一片空白,似乎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“……不……不认识。”日向日差摇着头,已经不似刚刚的惊恐,而是皱着眉头,满脸的无奈。
“这样啊……不认识吗?”知雨喃喃着,又突然疯了似的狂笑起来,却有眼泪浸透了蒙眼的黑布。
看到她突然发了狂,日向日差有些担心,走过去摸着她的头发,关切的问了句:“小雨,你怎么了?”
知雨扭身从那只手掌下逃开,视线透穿了眼罩刺向惊讶万分的日向日差。
“我是天生就没有父亲的人吗?还是说那个赐予我生命的男人,根本就不想负起做父亲的责任,把所有的担子全都抛给了那个因为无知而孕育了他的孩子的女人?”知雨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。
日向日差怎么也不会料到,眼前这个只有三岁的小丫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但是也绝对想不到她幼小的身体中,容纳的是一个成人的灵魂。“小雨,你在说什么?”
“哈哈~~那种臭男人,给他们生孩子干什么?”知雨大笑着,从女人的角度看去,她为千叶玲感到不值。
“小雨,你……”日向日差越来越看不懂知雨的意图,只是觉得脊背开始发凉,怎么都觉得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孩子。
知雨透过眼罩,冷冷的盯着日向日差:“你想替那种臭男人说话吗?还是说……那个人就是你?”
日向日差看着越来越邪乎的知雨,摇头:“不,我不是!”
可是知雨不会就这样相信,咬了咬牙,再说一句:“在我出生时你在旁边,对吧!”
日向日差惊呆了,怎么都不敢相信刚她会记得刚出生时的事情。
知雨完全看得出他的迷茫,语气却平静下来:“那些事情,我当然会全都记得!也只有你知道,我不是从别的地方捡回来的,也不是妈妈在其他的村子中结婚生子,对不对?”
日向日差慌了神,急切的想解释什么:“不,小雨,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蒙着眼睛,对不对?”知雨一把扯下了那块黑布,露出了那对含着泪的白眼,又指着眼睛,近乎怒吼:“这双眼睛,是日向家族独有的,对不对?那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?”
看着知雨的白眼,日向日差也有些语无论次:“对不起,小雨,有些事情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我的父亲?你说,是不是?”知雨可以说是步步紧逼,因为她的问话几乎全都问到了重点上,并且每次他只要否认,她就会说出反驳的理由。
日向日差面带歉意,抱住了已经失控的知雨,轻轻地说:“对不起,小雨。大人的世界远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,为了某些事情,甚至会连累许多无辜的孩子,比如鸣人,比如你,还有我的儿子宁次……对不起,我们忽略了你们的感受……”
知雨却对他的说辞不满意,用力的挣扎出来,继续怒视着他,喊着:“你还是不承认,对不对?那你告诉我,我是谁?请你告诉我!”
“对不起,”日向日差竟然一脸平静的向知雨深深地弯下了腰:“我真的不能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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