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凉儿恍然大悟。
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够自然,或许就是因余婆婆太过滴水不漏,她当夜心情差劲,满心愤怒,怎么会什么都记得清楚,通常在生气中的人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,是不会去关注外部东西的。
尤其是当晚余婆婆还见到过凤凰涅槃,若凤凰涅槃之象当真如她描述一般,只怕她当时也不会记得河边有什么花花草草、水面什么模样,而是只记得凤凰。
林沐儿若有所思道:“我明白了,她所有的回答就像是提前画好的一幅精心而写实的画作,面面俱到,唯独没有她自己的身影和情绪。”
裴安微微颔首,凝眸微笑:“林小将军,怕是又要麻烦你做一回梁上君子,去探一探那一处院子。”
顿一顿,“其实还有一件事我很自阿姨,你们还记得当时排在我们前面的那人说什么吗?”
“他说……余婆婆这段时间总是会出门,她的儿子和儿媳妇也很可能没有死,还活在这个世间。”
“错,余婆婆是否每夜都出门还不好说,可她家中在这段时间很少点灯,这件事却是左邻右舍亲眼所见。”
裴安轻轻捻动手指:“我想那小院子,说不定还藏了什么秘密。”
林凉儿对这件事也越发好奇,顾不上和裴安闹别扭,立即道:“入夜我便去,一定探到一点东西再回来。”
当晚,他便穿着夜行衣出门,一直到夜深人静才回到客栈里。
摘下面罩,他坐下来猛灌一口茶水,神秘兮兮地望着两人道:“你们猜,我在那里看到了什么?”
“快说,别卖关子。”林沐儿推他一把。
林凉儿扁扁嘴,只得道:“我去时,正巧看到余婆婆熄了灯,前往后门与什么人见面,那人穿着一件黑色大斗篷,我没能看清楚样貌,后来没说两句,余婆婆便回到院子的枯井旁……”
本想营造一种神秘氛围,不想裴安挑挑眉,猜测道:“里面有密道?”
林凉儿顿觉无趣:“……嗯,我看到她在井旁操作一番,那井忽然向扩散两圈,里面似乎多出一截阶段,那余婆婆就是踩着下去的,我不敢跟着她一同下去,便在外头一直等待着,直到她出来,回到房中去睡觉,我猜回来的。”
裴安凝眉道:“看来秘密就在那枯井当中。”
“会不会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就在里面?”林沐儿脑洞大开。
“说不定真的在呢。”裴安配合地开着玩笑。
林凉儿喝着茶道:“怎么说?明日要不要再去看看?找机会进那井里去看看?”
“不着急,凤凰节马上开始,我们参加过后再去查也不迟。”裴安眸色温柔地看着林沐儿,“本就是说好要陪你出来玩的,若是你觉得无趣,这件事不查也罢,你不是很喜欢那位婆婆吗?”
林沐儿轻轻“唔”一声:“那倒是……可我现在对这件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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