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裴安拦下蠢蠢欲动的姐弟,“不要打草惊蛇,明日我先去知府那边打探一下情况。”
林凉儿被他反驳而不满:“你还要打探什么?”
“去看看官银是不是真的丢了。”裴安道。
安瑾被定下的罪名是偷盗官银,与那些风花雪月都没什么关系,这段故事或许是开端,可如果官银没问题,那安瑾无论是不是混蛋,都没办法被定罪。
李长松忽然道:“其实这里面的问题也很大,凭安瑾一个书生,怎么做到偷官银的?在百姓口传当中,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强大的背景。“
他和裴安对视一眼,同时沉默下来。
次日一早,裴安再度前往乔府,这一次他没有被拒在门外,因为他手上提着礼物。
乔知府邀请他入座,命人倒上香茶,笑着道:“王爷今日来,又是为还田一事?不过恕下官之言,能给您的东西,我已经都给了,那簿子也确实是本府留存下来能证明百姓曾拥有田地,别的东西,我也实在爱莫能助。”
裴安摇摇头:“这件事我已经明白乔大人的难处,我不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“哦?那王爷这是……”乔知府并不认为裴安是好心来和他交朋友的,若两人是一条路上的人,裴安从一开始就不该献出什么还田的计策来让大家都为难。
裴安手指轻轻敲着咖啡杯杯沿,缓慢道:“最近在城中京城听闻安瑾一事,多少有些好奇,想再来细细询问一番,乔大人不会觉得烦恼吧?”
“昨日王爷便似乎对此事感兴趣。”乔知府不动声色道,“您想要知道什么?”
“那官银——”裴安注视着乔知府的双眸,不放过他任何一点情绪变化,“当真丢了吗?”
乔知府鼻头微微攒动,毫不犹豫道:“自然,王爷若是疑心,下官这就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裴安眉色淡淡道:“倒不是疑心乔大人,只是百姓口传那安瑾并未做下此事,我才有此一问。”
顿一顿,“既然乔大人相邀,那我倒想看看这官银究竟丢了多少。”
“王爷请。”
乔知府当即拂袖起身,看得出他有些不悦,走在前路头也未回,未有半分对裴安的尊重。
他这般自信,显然那官银是真的丢了。
果不其然,府衙库房内,本是打着封条的地方被破坏,缺了几个箱子。
裴安微微蹙眉:“这是准备连箱子一起搬走的?”
“对,也不知那狡猾的安瑾究竟将东西藏去哪里,我翻遍祁州城都没有找到。”乔知府摇头叹气。
他轻轻挥手驱赶灰尘,看着裴安道:“王爷也看过了,此处阴暗潮湿,我们不如出去再说吧。”
裴安点点头,跟着乔知府一同退出库房。
乔知府看着那门落锁,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恼怒的神情:“那安瑾或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任我如何拷打都不愿吐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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