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。”墨墨一掌拍掉二爷的手,‘啪’的一声,意想不到地用力。
我微愣,看着同样有点愣的二爷,同样不清楚墨墨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。
“墨墨。”二爷揉着红肿的手背,疼死她了。
“墨墨。”我蹲下身,扳过墨墨的身子,面对着我。漂亮的琥珀眼瞳中堆满怒意,和着委屈。“不可以和长辈这么说话。”
“可是二爹爹他欺负娘亲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二爷抗议,底气不足地小心。她是真得担心浅浅,也担心白,只是,也是因为林释风和蓝麟的关系。是她不敢一个人面对,是她想要白陪着她。
“二爹爹没有欺负娘亲。”
“有……他就是有。”墨墨说完,扑进我怀里,温热的液体划过脖颈,满满地心疼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他有,他就是欺负娘亲,他们都欺负娘亲,呜……”
“墨墨。”二爷不知如何是好地哄着,她不是不疼爱墨墨,只是比起浅浅,她也真的觉得墨墨幸福的多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你们就是欺负娘亲,呜……为什么非要娘亲去长安,为什么浅白不自己回来,呜……浅白已经有爹爹了,为什么还要和墨墨抢娘亲,浅白没有娘亲,墨墨也没有爹爹啊,呜……呜……为什么一要娘亲去长安,呜……”
“墨墨。”二爷抬手小心地碰触,也被白墨染挡开。
“二爹爹是坏人,呜……娘亲不愿意去,呜……为什么还要逼娘亲,呜……”
“墨墨,乖。”我将墨墨地抱起,一手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。
“娘亲,呜,娘亲……”
二爷抱歉地看我一眼,我也清楚她并非有心。
“娘亲……”
“墨墨乖,娘亲在。”空出的一手点起新制出的熏香,我并不希望墨墨太聪明,可是往往小孩子都比我们想像的聪明。
“娘亲,呜……”白墨染感觉委屈,真得委屈。为什么总怪他娘亲不去看浅白,浅白为什么不来看娘亲,浅白和爹爹在一起,有什么不好的。他是三岁,可是他不是聋子瞎子,他会听会看,会从别人的闲谈中了解到关于浅白的种种,他知道浅白和爹爹在长安,他还知道浅白很漂亮,可是他并不稀罕,因为他有娘亲,比谁都爱他的娘亲。
二爷指指自己,再指指门,意思是她要启程了。
我看着她,唇语‘一路平安’。二爷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,转身走出,我哄着墨墨,看着她的背影,也清楚她的在意。林释风要成婚的消息,对二爷来说并不算好,可是,她本就是看着外向实则内向的人,让她放下所有和一群女人分享林释风的爱,似乎也不具备可能性。二爷很骄傲,没底地骄傲,林释风如果不妥协,那两人恐怕没有结果,可是,我并不认为蓝麟适合二爷,家族与个人都不适合。
我知道二爷想我陪着,想有个安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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