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转头大力一啐,“呸!”,吐出大口鲜血。灵浪在他周身急速旋绕起来,越来越盛,越涨越高,灵力冲破姬菱霄束缚倾泻而出。三年来,他终于积蓄了足够能量,摆脱了姬菱霄与日俱增的操控术。
下一刻,鲜血喷溅,北冥的胸膛被再一次刨开了,异端空间以风卷残云之势清剿掠夺着北冥的灵力。北冥仰天大喝!誓要把时空轮回术重新锁回他体内。一番角逐狂斗,一道犀利,异端空间从北冥胸膛贯穿,给他背脊豁出了个口子,灵光四射。北冥大口喘息着,不肯向这异端低头。
姬菱霄捂着血颌,摇摆着走到北冥面前,怨毒地看着他道:“你若从我,我赊你不死!”
北冥一把薅住姬菱霄后脑,扯到面前道:“我死了,你也别想出去!”
两人头抵着头,面目憎恨地看着对方,跟着,北冥一口鲜血喷向姬菱霄面庞,赤红一片。姬菱霄霍地推开北冥,疯狂地擦拭着玷污她玉面的污血。
异端空间还在急剧扩张,愈发不稳,她猛然抬起头看向北冥。只见,北冥像野兽盯死猎物般遥遥看着姬菱霄,恍惚间姬菱霄看到北冥嘴角勾起的笑容。
一个猛烈的寒颤,姬菱霄伫立在异端空间内,被北冥抽筋剥骨般看的清清楚楚,好像她现在的处境一样,一丝不挂。
随后的几年里,姬菱霄一如往昔帮助北冥控制着他的灵力。月沉珠里的精华早就被她吸取大半。她审视着北冥,直到有一天,她静静地撤去了灵力,一切都没有发生。北冥、异端空间,安然无恙。北冥的灵力在悄无声息中恢复了,已经足以抵抗时空轮回术给他带来的恶果,他把轮回术再一次锁回自己掌中。至于北冥是从何时开始办到的,姬菱霄不知。
北冥和姬菱霄在异端空间生存了十五年,直到第十六年,他和姬菱霄离开了那里,重返地球。
梵音倚在北冥身上听他讲着自己这十几年来经历的事。直到他讲完,她亦没觉得结束。身上的冰冷从脚趾寒到心上。她往北冥怀里用力一拱,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。半晌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良久,梵音从北冥怀里翻身起来,对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。冰凉的唇间尽是梵音的温度,北冥感到自己再次活了过来。那早就凉透了的躯体,褪去一身寒芒,重新回到梵音温柔的怀中。
温情渐升,爱到浓处,北冥翻身把梵音压到身下,用力吻去,丝丝缠绵。梵音呼吸急促、面红心跳,却不躲避,即便这一切对她来说还是太快了。北冥忽然停下动作,看着身下的梵音,十七岁的她和十七年前弥天时候的样子没大变化,脸庞更稚嫩了些,眼睛里满是对自己的爱意,毫无保留、真挚而透明。
北冥一把抱住梵音,激动道:“音儿!”搂在怀中,再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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