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儿抢球,黛玉才侧过身问承阳公主:“怎么小王爷还没回京吗,公主可知他去哪儿了?”
承阳公主随口道:“听我母后说,是去西北看望我外曾伯祖去了。”
黛玉理了理关系,知晓承阳公主说的是定国公。
她若有所思般点点头,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投向冰面上。两队人马正抢的激烈,乔凛一脚踢向球门,承阳激动地站起身来,高台上围栏都快被她摇晃断了。
鼓声雷动,盖住了承阳的欢呼声。
“没意思。”承阳突然转过身来,一把抓住黛玉,“走,林姐姐,我带你下去看,这里怎么喊大哥哥都听不见。”
说罢又招呼自己的两个伴读一起往下头去。
“圣人,公主往场上去了。”王内监出声提醒。
“无妨,让她去。”上皇喝了一口茶,又朝坐在他不远处的赵明蓁道,“蓁蓁,你也下去看看。”
赵明蓁有些心动,可想起田太妃的嘱咐,顿时摇了摇头:“蓁蓁不下去,就在这里陪着皇爷爷。”
“嗯。”上皇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,只瞧着越跑越远的承阳。
王内监心里暗自摇头,难怪田太妃每日里带进带出的,明蓁郡主却连个封号都没捞到。
论揣摩起上皇的心思,没人比王内监更擅长了,他一眼就瞧出上皇此刻有些不高兴。也对,好心当成驴肝肺谁能高兴得起来。
“圣人您瞧,在公主身边的那个,就是林如海大人的女儿。”王内监指着被承阳带着跑的黛玉。
上皇果然神色一正,够着脖子往那头瞧去。
林海的女儿自然不能让上皇如此,但这可是让小王爷连着送了几年东西的人,连上皇收藏的那对琉璃花瓶都被送去了。
王内监暗自点头,不料上皇看了一眼之后,便叹了一口气:“就是年岁太小了。”
王内监瞬间就明白上皇的意思。
小王爷已经十七了,上皇为他的终身大事可算是操碎了心。明年春就有大选,上皇去岁就打算好了,大选时选个合适的给小王爷赐婚。
可小王爷一声不吭跑西北去了,也不知他何时回来,即使回来也错过了大选。不说当今选后妃,就是各个王府里还有好些没成亲的,等小王爷回来,出挑的可都被挑走了。
“圣人您想到哪去了?”王内监一脸哭笑不得,“林家那姑娘才十岁呢,奴的意思是小王爷南下时是与林家一道去的,圣人若是有想问的倒可以问问她。”
“谁想问了?”上皇瞪他,可到底也没再说什么。
王内监也不再提了,反正公主的嘴就像关不住风的门,不用问就倒豆子一般倒出来了。
承阳公主一到场下就仿佛解放了天性,声嘶力竭的模样黛玉看了都有些害怕。
她一会儿指挥太子断球,一会儿指挥乔凛拦截,一会儿又叫嚷对面手段下作,逼得当朝太子亲自来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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